“你是作家,你自己写的,并且是最近一本,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忘记?”明恕站了起来,“侯诚,你还要继续撒谎吗?”
侯诚徒劳地张着嘴,畏惧地望着明恕,“我不知道。”
明恕说:“什么‘不知道’?是不知道墓心是谁?还是不知道里写的什么?你替墓心签约,如果墓心涉嫌犯罪,你也要替他承担后果!”
侯诚脸上木讷与慌张交织,“什么?他犯罪了?他做了什么?”
明恕重新坐下,“你终于肯承认自己不是墓心了。”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听得见呼吸与心跳的声响。
侯诚失魂落魄地摇头,“我不是他。你们放过我吧,我没有犯罪。”
明恕追问:“那ta是谁?”
“我不知道。”侯诚心虚地说。
就连记录员也以为明恕会发怒,不料明恕却只是平静地说:“那聊聊你们认识的过程。你不知道墓心是谁,但总见过ta,与ta交流过,知道ta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吧?”
这回,侯诚缴械般点头,说出实情:“是个小伙子,很年轻,他,他坐过我的三轮车……”
在侯诚的叙述中,墓心现实身份成迷,是个长相清秀的男子。3年前,侯诚开着三轮车,到镇上取免费发放的消毒剂,回程时被站在路边的墓心拦下。
如今“背包族”很多,侯诚以前就捎过人,见后座还有空位,就让墓心上了车。
侯诚话少,墓心却极擅言辞,一路滔滔不绝,谈天说地,讲出门旅行的所见所闻。侯诚偶尔应答一句,觉得对方很有学识,和村里的年轻人完全不同。
回到庆岳村时,侯诚已经得知墓心是一名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