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的小孩,强行拍照的老人,这两个群体看似完全不同,但都造成了类似的社会影响。”萧遇安说,“既然有不少人认为吵闹的小孩就是该死,杀死他们是为民除害,那么同样,也会有人认为杀死强行拍照的老人是‘义举’——这和ta是否受到伤害没有必然联系。”
明恕双手支着脸颊,“那这样一来,侦查难度就更高了。任何一个心理扭曲的人,如果仇恨街拍老人,都可能对罗祥甫动手……糟了!”
“怎么?”萧遇安问。
“如果事实如我们所想,那罗祥甫一定不是凶手的唯一目标!ta还会作案!”
“的确如此。或者说,ta在杀害罗祥甫之前,就已经杀害过别人。”
明恕无意识地抖起右腿,脸色不怎么好看,“要查的话,只能从积案组的陈年案子中入手,或者查失踪人口。但这都等同于大海捞针。”
此时太阳已经西沉,金色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室内细小的灰尘染成漂亮的金箔粉。
萧遇安说,“时间差不多了。”
明恕显然还沉浸在案情中,“什么时间?”
“今天不用加班,下班时间已经过了。”萧遇安起身,将摊开的文件合拢。
“不是……”明恕不解,“你让我下班?”
“你长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