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看着他眼神如同夜色如同水。
刘修斯说:“你还没睡呢?”
刘易斯笑了笑,说:“你怎么也不敲一下门?突然间就蹦出来,容易吓人一跳。”
“是吗?我敲了外面的门,没有人应,就擅自进来了。”修斯打量了刘易斯的神色,“而且,我觉得你倒不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刘易斯笑了笑,回答:“这次没被吓着,难道下一次就不会?”
修斯脸上的笑意更深:“难道你还想着会有下一次吗?”
刘易斯竟不知如何回答——这样的情景确实难以想象——一个人忽然说地出现在你深夜的卧室之外……听起来怎么有点像罗密欧与朱丽叶呢?——这样的联想刘易斯觉得自己脑子不是很清醒,可能是他太困了吧?
当刘易斯不知怎么回答的时候,他只能说:“也不能这么说。”
刘修斯径直走进了刘易斯的卧室之内,仿佛是进入自己的房间一样从容自在。
刘易斯忽然想起来小熊玩偶还在他的chuáng头上。他便立马变得慌忙,手忙脚乱地走到了刘修斯的前头。刘易斯装作不经意地把身上披着的毯子随便一搭,盖住了chuáng上的小熊。他觉着刘修斯大概没有发现自己这个鬼鬼祟祟的行动。
刘修斯似乎真没察觉,只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对刘易斯说:“我刚刚从七叔那边过来得知了三叔的状况。”
刘易斯赶忙问道:“三叔可没事吧?摔到哪里了?可严不严重?马儿怎么会忽然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