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刚刚这样指着刘易斯的鼻子骂,声音震天响。况且又是在阳台那样开阔的地方,别墅里应该很多佣人都听见了,只作不知罢了。
连带着在二楼穿衣的修斯也听见了。
老刘一转脸,便看到修斯从二楼下来。修斯穿上一套香槟金的桑蚕丝西装,从橡木的楼梯上一级一级地缓缓走下,态度雍容,目光如同巡视、神情仿佛睥睨。
“哼。”老刘偏偏看不惯长子。
修斯但笑道:“一大早那么大的火气?”
老刘冷笑道:“怎么?我骂自己的儿子都不行么?”
“我也是你儿子,”修斯说,“你怎么不骂我?”
老刘冷哼一声:“我怎么敢呢?你现在可神气了。”
修斯并不言语,仍踱步走到了阳台边,看着挂在那儿的笼中鸟,便微微一笑:“这是您上个月买的凤眼莲?”
“你这是什么眼神?”老刘摇摇头,“这是棕榈鹦鹉!”
“父亲在家里养了好几笼这些玩意儿,我看着都是一模一样的。”
“那是你不识货!”老刘退休之后,也以养鸟为乐,倒成半个专家了。
“说起来,董先生不是快生日了么?”修斯忽然又唤了一声“莲子姐”,一个女佣便应声而来。修斯便又道:“把这个拿下去。送给董先生,就说是我爸的心意。”
在一旁的女佣便上前,取走了这个鸟笼。
老刘气得chuī胡子瞪眼:“你也太过分了!我人也无、钱也无,现在养个宠物你还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