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时意只觉得脑袋嗡嗡嗡,浑身跟被碾过一样酸痛难受,嗓子也有些疼。
这是昨夜喝了酒,又叫的太厉害的原因。
时意趴在床上难受的呻吟,江濯听到动静,给糯糯递了勺子,端着杯水就去了卧室,看到时意说:“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你再起来?”
时意看到江濯站在门口,猛地坐起来说:“糯糯!”
江濯说:“不用担心,好好的在吃东西呢,你饿了吗?”
时意显然还没醒过来神,他奇怪地说:“你怎么没去上班?”
江濯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是昨天晚上说要养我?我就没去上班了。”
时意这个时候清醒了,嗤笑了一声很不给面子地说:“你之前还和我说,你们老板是你以前的队长,给他帮忙的,哪可能我说你别上班你就别上班了。”
江濯端着水走进去,闻言给他竖个大拇指说:“真聪明,真实原因是你过迷糊了,今天周六,不上班。”
时意当然听出来了里面的调侃,江濯说完,他伸腿假装踢江濯说:“就你皮!”对于自己喝醉后说我养你啊这样的话,时意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他从前想过几次,想养江濯来着,但他也知道,江濯肯定不会同意的,一是公司是很信任的朋友兼大哥请他过去帮忙的,也签了合同,既然签了也答应了,肯定要信守承诺,做下去,直到合约结束再另做打算。
就算合约到期了,江濯也不会什么都不做,让他养着,所以都是他心里想一想的事情,不过他到时候可以提出来,你工作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个一两年再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