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你表弟谁啊?”这人高声说完,环视朱锦的朋友。
朱锦的朋友也一脸茫然。
时意指了指他手里拉着的朱锦说:“他就是我表弟。”
为首那人瞬间觉得很扫兴的,阴阳怪气地说:“你说是就是啊?就算是又怎样,他答应跟我们玩骰子,输了喝桌子上的酒,现在只不过喝了三杯,还有两杯。”
时意沉吟一声,好脾气地说:“这样吧,我用钱买这两杯酒,夜深了,家里老人担心孩子,想孩子早点回去,多少钱,你开个价,我们也不耽搁你们继续玩,他醉醺醺的在这里,也没办法喝了,留着也是扫兴不是吗?”
“那就等着他能喝了再走!”似乎杠上了,就算时意表明是朱锦的表哥,他也不买账,他说完,他旁边的人还在起哄。
“就是,喝完了再走!急什么啊!谁急谁走呗!”
“你表弟在这里玩的挺开心啊。”
“哈哈哈哈,就是啊,说话要算数吧?”
虽然对方站着一个理字,但想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不过是在胡搅蛮缠。
他们看时意斯斯文文,一看就不是个能扛事儿的主,根本不在意时意。
就在这时,胖虎领着人走到了门口,他站在时意的身后,看向为首那人。
那人看到胖虎,他是这里的常客,认识胖虎,也了解胖虎的背景,立即松开朱锦,身上那股无赖的气息立马不见,点头哈腰的拿出手里的烟,走过去递烟说:“虎哥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我声音太大,忘记关门,吵到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