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系统的声音过于幽怨,顾轻阑就真的信了。

转个身的系统就向自己的同事们疯狂的吐槽,说宿主在任务中光明正大的谈恋爱,深深地影响到系统的身心健康。

那些同样深受其害的同事们立刻跳出来和它一起吐槽,显然是被压迫的久了,话匣子一下子就收不住,最后慢慢地竟然演变为相亲节目?

“快要过年了。”夜唯笙坐在顾轻阑床边,拨开她额头上的碎发,“不归门里过年是很热闹的,你要快点好起来,过年的时候才能出去玩。”

“出去玩?我能去山下么?”相信山下的城镇一定也很热闹,顾轻阑想和夜唯笙一起去。

“只要你病好了,就可以。”夜唯笙理解小孩爱玩的心理。

“那门主大人能和我一起去吗?”

夜唯笙一听嘴角就忍不住勾了起来,她伸出手捏了捏顾轻阑的小脸道:“当然。”

为什么当初死的是这个孩子,而不是文承月呢?为什么中毒较重,每日在病榻缠绵的是她而不是文承月!

夜唯笙心中的不甘一日强过一日,尤其看到这个孩子病重时奄奄一息,脆弱的如同镜花水月时,心中的惶恐不安更是莫名扩大。

“咦?这是什么东西?”邬陶溪悄悄的从夜唯笙身后冒了出来,好奇的看着她手中的东西。

夜唯笙动作一僵,下意识的想要把东西藏起来,不过已经晚了,她刚刚走了会神就让邬陶溪捡了空子。

“这是……压岁钱?”邬陶溪看着夜唯笙拿着彩线将铜钱串起,这就和她小时候收到的压岁钱一模一样!“给承影的?”

“不然呢?难不成给你的?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夜唯笙一言不合就开嘲讽。

邬陶溪心口仿佛中了一刀。“我只比你大几个月好不好?我还是不是你朋友了?”

夜唯笙递过去嫌弃的目光,邬陶溪一气之下甩袖子走人,表示不想看到这张惹人生气的脸,她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研究一下醉红尘的解药!

……

在顾轻阑灵力的滋养下,文承影的身体逐渐回到了较好的状态,夜唯笙将她裹成了一个球才让下人们推她出来。

“噼里啪啦……”大年三十晚,不归门上上下下各处爆竹声一片,到处张灯结彩。

为了显的热闹,夜唯笙特意下令这一天所有人都可以在不归门里自由活动,不归门里多的是拖家带口的,就算没有家室也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块过年,得了门主的特需,下面那些人就差把山一起烧了。

因为是年夜饭,邬陶溪特意露了一手,做了满满一大桌的美食。

顾轻阑人小,没吃多少就饱了,而邬陶溪趁着高兴多喝了几口,结果一不小心就喝高了,醉了的她抱着酒坛子嚎啕大哭,口中喊着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