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宋竟夕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一手拿着酒杯,一手牵着叶珂的手轻轻把玩,像是什么有趣玩具,仔仔细细抚摸过每一寸肌肤与掌心的纹路,微微偏头问她:“你的手好干净,指甲好像总是短短的,不做指甲吗?”
“不做,我不喜欢,姐姐你喜欢吗?”
“还行,不过我很享受修手的那个过程,感觉很减压,下次我带你去试试?”
“我可以陪你去,但是就不做了,”她眼眸微暗,贴在宋竟夕的耳边,轻声说:“不方便。”
“姐姐,你真的没有自知之明是不是?”
温热的吻落在她小巧的耳朵,耳垂被轻轻吮吸,宋竟夕像是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浑身忍不住战栗。她转过头去寻那柔软的双唇,吻得绵长缠绵。
“以前不知道,最近知道了。”
她轻笑一声,饮尽杯中的酒,将酒杯放远,翻身跨坐在叶珂身上,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混杂着栀子花香味的红酒沾上叶珂的唇,顺着嘴角滑落。舍不得浪费的宋竟夕沿着痕迹一点一点舔舐,时轻时重,吻过修长的脖颈,在锁骨处流连。
“唔......”
叶珂的眼眸变得深邃,身体里的野兽仿佛要挣脱出来,她稍稍用力扣住在脖颈处的手腕,仰头望她,声音低哑,“姐姐,你再这样,我就不会放过你了。”
听见这和初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话,宋竟夕笑牵着她的手来到腰间,握住腰带的一端,在她耳边轻笑呢喃:“求之不得。”
呵,原来她也还记得。
丝质衣料摩擦力极弱,轻轻一扯便散落开来。山谷出现在面前,叶珂当即倾身丈量山峰的高度。先前只注意到云雾遮蔽的山顶,此刻云雾散去一些,她才反应过来,面前的景色远比她想象中更加壮丽、宽广,美丽的不仅仅是山顶的景色,而是整座壮丽的山脉,需要不停探索。
攀登的过程让叶珂变得口干舌燥,终于在山脉中央寻找到一汪清泉,她像个濒死的旅人一样不停索取,而这座神仙栖息的山脉,对她有万分的怜悯,予取予求。
一遇到水,她便化作游鱼,灵动活泼,搅皱一汪泉水,惹得整座山脉不得安静,渐渐地池塘不再容许鱼儿作乱,猛然收紧,像是要将她整个吞入腹中。
良久,宋竟夕还是跨坐在身上的姿势,黑色丝绸堪堪挽在手间,她的脸颊靠在叶珂的肩头,双眸紧闭,抱着她气喘吁吁,一下一下轻轻颤动,依然沉浸在余韵之中。
叶珂轻轻抚摸泛着细汗的粉色绸缎,爱怜亲吻她的头发,眼神灿烂得像是装下了一整个银河,顺手摸过杯子喂她喝水,柔声她:“舒服吗?”
这还用问吗?她刚才的反应还不够激烈吗?宋竟夕带着五分羞赧,嗔怪瞪了她一眼。
“很舒服是不是?我也很舒服,姐姐舒服了我就舒服了。”叶珂让她依靠在自己的怀里,细细密密吻她的肩头,眼里带着异常灿烂的光彩,“地毯湿了,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我的浴缸可大了......”
“你还想做坏事是不是?”宋竟夕的眼神千娇百媚,双手勾住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