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刚下飞机,睡眼朦胧的,走路都是靠在秘书身上,看到这条消息,整个人一机灵,顿时不困了,精神抖擞:“谁?哪个直女?是不是宋律师?!我就知道她是你喜欢的款!”
“不用下午!10点老娘准时杀到你们律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不可以,你上午来会坏我事,下午再来!”
林舒“切”一声,重新挂回秘书身上,吐槽:“又不是她求我给生意的时候了,吃个瓜怎么这么难呢......”
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思,叶珂还是睡不着,比先前还愁,愁得直揪头发。
宋律生气了,该怎么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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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宋竟夕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越想越气,回去晚上就将所有的首饰和衣服打包,决定第二天早上不给叶珂带早饭还不算完,气呼呼给闺蜜卫寒发消息:“气死我了,当代东郭先生是我本人了!”
宋竟夕和卫寒是高中同学,两个人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学的同样的专业。卫家从政,卫寒一毕业就考了公务员,去年被派到国外学习去了,还有几个月才能回来。
卫寒那边正是中午,她吃着午餐,问:“除了梁波,还有谁有这本事让你这么生气?”
宋竟夕到哪儿都是好好先生、和事佬,面上总挂着淡淡的笑。卫寒和她认识15年,见她生气的次数屈指可数。
宋竟夕委屈的不行,对着卫寒那张面瘫脸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很是委屈控诉:“尊敬的审判长,您评评理,是不是她小题大做,把好心当做驴肝肺?!”
“是有点,不过本审判长认为,被告小题大做也是出于对原告安全的担忧,只是一时激愤,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情有可原。原告既然将被告看作是妹妹,还是大度一点,原谅不懂事的小朋友吧,别生气了。”
比起哄人,卫寒对宋竟夕生气这件事情更加好奇,问:“那原告你为什么又这么生气?因为她不领情?还是她凶你?但是这种小事情,是值得你生气的吗?”
宋竟夕被她这么一问,忽然愣住,眼睛一眨一眨的,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
是啊,为什么呢?这不科学啊?按道理说,她最多觉得叶珂不懂事,以后离她远点就是了,怎么忽然生这么大气呢?这不符合基本法啊?
迷惑归迷惑,该生的气还是要生,张牙舞爪的小猫咪也要教训。宋竟夕打定主意,没有给叶珂带早餐,却是将她头天晚上送来的首饰、衣服打包了放在工位上。
叶珂一来,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她摸摸自己空空的肚子,又看看拎着的奶茶,幽幽叹息一声。
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去道歉,助理通知所有人去大会议室开会,齐主任有重要事情宣布。
楠楠过来通知两人,宋竟夕对她还是一样温柔笑着,目光一触及到叶珂身上,立马收敛了笑意,比川剧变脸还快,理都不理她,转头往大会议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