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芊被烫了一下,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
她应着:“可不是……”
行落理着身上之人的乱发,“芊绵杳霭间,落日一横吹。”他叹道,“我心心念念你的芊,反倒发现这一句诗中也有我的落。你说你我算不算有缘?”缱绻之意在战事之后消散了不少,他很是恶意地顶了两下,又惹来美人儿那挠人心肺的低吟。
“我不知道。”花芊也想认真应一句,有缘,他们是有缘的。可深记金翅幻羽蛾族中流传那句话的她,不能说。
后事谁知晓呢?若是对方情根深种,她怎么去拔除?又如何忍心?
她不能太贪的。
行落双手捧起哭的天花乱坠的小脸,仔细送上一吻,是安慰,是情深。
“能应我一件事吗?”他觉得他要疯了,身上无一处不再叫嚣着占有,极力压制也只是收效甚微,
行落总觉得这女子,他是见过的。又像是被从记忆深处抹去了一样,不留痕迹。
花芊有气无力地抬起精致如玉地小脸,带着褶皱的杏黄色罗裙,还零散随意地披在身上,她伏贴在对方蓬勃有力的胸口,一声声地心跳跟她的一样,一样快,一样地急促。
她问:“应你甚么?”
行落捉上她的手,“将挂牌拿下吧,跟我回家。”
乱石惊涛拍岸,无数水花浇在她心坎上,他说家?行落他说家!花芊欲哭无泪,手心在对方宽厚的掌中惊沁出薄薄一层湿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