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文君立刻将匕首插入腰带中, 趁此空隙想要把卫庭煦抱上四轮车,找地方躲避。没想到手刚伸进卫庭煦的腿弯便被她握住。
抬头指间卫庭煦双眸清明哪儿有半分醉意?就连方才微红的眼角如今染上了三分清冷, 这张本就明艳的脸上充满了危险的杀意。
“姐姐, 此处危险, 我们应先行避过!”甄文君往四周看了一眼,疑惑道,“怎不见暗卫?”
卫庭煦将她的受伤的手拉至胸前,抽出丝帕仔细地擦拭血迹,慢悠悠的看了眼前方,语气颇为温柔又悠缓:
“不过一二刺客而已,在这马场之中埋伏了近一年也未能寻到机会见我一面,更不必说刺杀了。今日是我给她这个机会,她忍不住的。明知是陷阱还要往里跳,这种人哪里用得着严阵以待?小花和灵璧足矣。”
甄文君看向与小花灵璧缠斗的刺客,虽身怀六甲行动却极其敏捷灵活,不知又从何处抽出一对短刀,左右抵挡甚至还能找寻机会反击。
她看得出来,这女刺客武功路数都在上乘,若不是有孕在身或许能在伤势未愈的灵璧身上找到缺口,从而逃之夭夭。
说到底双拳难敌四掌,战得久了破绽逐渐显露。堪堪接住小花迎面而来的一拳,却被灵璧一剑刺中大腿。妇人重心不稳之下小花硬拳追至,一拳重重砸在脸上。妇人来不及吭一声便翻了过去,口鼻涌出鲜血栽倒在地。
灵璧正要出手刺她胸口,只听卫庭煦道了声住手。
甄文君心里跟着一顿,方才她出手拦阻的时候就知道,这一陷阱不仅是引得刺客现身,更是对自己的再次试探。她甚至能笃定,就算小花和灵璧不出手,卫庭煦也有能力自保,甚至让刺客顷刻间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