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笑了一下,“不是, 我是刚好经过这里。”
“原来是这样。”
巩涛作势要走, 被白露拦住, “巩先生,相请不如偶遇, 我一直想和你说几句话,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巩涛不置可否,这个白露明显是堵他的,说什么相请不如偶遇。他倒要看看, 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他笑着默认,和她去了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店。
论长相,巩涛比赵时律差得远,就是比沈书扬,都有些比不上。但是巩涛在国外浸染多年,又是官二代,身上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比沈书扬要强上许多倍。
白露心里比较着,还是觉得赵时律好。
越是把赵时律和别的男人比较,她就越是不甘心。因为她再也没有碰到过比他更出色的男人,也就不甘心这样认输。
那样出色的男人,是她第一眼看上的,凭什么让她心甘情愿地拱手让人?就算是抢,她也要把他抢回来。
两人落了座,点了两杯咖啡。
白露的脸上是优雅得体的笑容,身为白氏的千金,她确实有自傲的本钱。不俗的长相,得体的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