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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赌局?”

“就赌这部戏会不会正巧贴切某些人的举动。要是真有,算我赢。要是没有,就是你赢。认赌服输, 我们来立个赌注, 你看如何?”

“好, 赌注你来定?”

雉娘轻轻一笑, 她自嫁入胥家以来, 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 她从未过问夫君有多少钱。她有嫁妆, 衣食不愁, 胥府每月给她的例钱是二十两银子。这月例银子对于大户夫人小姐们来说,就是个形式,夫人小姐们真靠这个过日子,肯定是不够的。

胥家男人们的月例银子是每月一百两,因为男人们用银子的地方多。

“我不知道你有多少家底,不好定赌注。”说完这句,她望着他。

胥良川初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她提到他的家底,是有何用意?

他前世里一直过着独身的日子,清居在阆山中,于人情世故,尤其是男女间的事情所知甚少。

慢慢他似是悟出一些什么,道,“若是你赢,我就将自己的家底交给你打理。要是我赢,就请你帮我管帐,打理私产。”

她的脸上立马漾开一朵盛开的笑颜,无论谁输谁赢,最后的赢家都是她。

“好,一言为定。”

赌约成立的第二天,常远侯嫡孙平公子在出宫回府的途中惊了马,被马翻飞下来,撞在巨石上,当场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