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处竹屋,分东西两间加主屋。
东间是一处书房,主屋是歇息的地方,西间却是十珈给人看诊的地方,此刻十珈就在西间给人看诊。
西间备了简单的药柜,这些都是她这半年里自己购置或者采摘的药材。
她活的很简单,却愣是被人给复杂化了。
十珈还在给人配药,感觉到一道强烈的目光,抬起头,就见上官曦站在她家院子门口,摇摇看着她。
她只是浅浅一笑,无比慈祥,好似他是个陌生人,不会因为之前的那些不愉快而驱赶他。
没有生气,没有其他他期待的表情。
上官曦见西间竹屋前还等着不少人看诊,便自己往她东间书房而去。
走进十珈的书房,上官曦就皱起了剑眉,这屋子屋顶可不怎么牢固,都能看到露天的地方,可能是她太忙了,没时间修正屋顶。
再看屋内,里面什么书都有,摆设最多的是书架,书架都远远的避开了露天的屋顶,可能是怕书本受潮。
窗下还有一架罗汉床,上面摆了桌,桌上有一盘未下完的棋,白色与黑色的棋盅却放在正中间,看得出,下棋之人只有一个。
上官曦在感受十珈这几个月的生活,不知不觉时间流逝的很快,待门口响起脚步声,上官曦才转头看向门口。
不染尘埃的白色袈裟,在夕阳的余光照耀下,宛如菩提下凡尘,身后是一圈淡淡的夕阳黄色光晕,让人有种,莫不是菩萨降世的错觉。
“夜深露重,施主请回吧!”十珈清冷的声音响起。
上官曦手附上心口,他还在上一刻感受她无比圣洁的身影,下一刻就要被她打入深渊,缓步上前,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师姐,新婚当天,把我一人留在喜堂,可有愧疚?”上官曦拥着她,只感觉到了她身子一僵,却也没有推开他,心里一喜。
十珈没说话,她全身僵硬,她不习惯跟人这么近距离接触,感觉有些东西好似要不受控制一般。根本不知道上官曦在说什么。
“我可心疼了,师姐,你疼疼我好吗?”他以前那些狐朋狗友说了,追女孩子就是要脸皮厚,怎么不要脸怎么来。
“你……你先放开我。”十珈颤音的说着。她很不习惯这个距离说话。
上官曦手拿着十珈的手,附上他的胸口,按在他的心口道:“师姐,你感觉到了吗?这里好疼,你疼疼曦儿可好。”低喃的语气就在十珈的耳边,让她耳朵一阵痒的难受。
十珈实在受不了,推开上官曦,慌忙的逃开了。
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