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回神,想想自己在她面前总是出臭,就摆出之前朋友说的最帅气的姿势,故意故作忧郁的说:“女孩子练武,会把身材练走样的。”
“尼姑不需要在意身材……”十珈抬头认真的看着上官曦面无表情的说着。
被十珈这么看着,上官曦有点无处遁形的窘迫,好像自己在想什么都被她已知晓。
再待下去,他会感觉更加的难堪,茶都没喝一杯的站了起来道:“我走了。”
身后,十珈看着往隐于世前堂走的上官曦的背影,摇了摇头,她是三十来岁的老妇女了,就上官曦那一句话,他就知道他今天来是干什么。
以前只是觉得他还是个孩子,但是她忘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已经有能成为父亲的能力。
落发
上官曦窘迫的回到桃苑,被朋友问及,他感觉丢脸,只有让人设宴,把自己的朋友都叫来,说是要与他们不醉不归,喝的迷迷瞪瞪,几天后听下人说,隔壁小道姑今天要落发。
上官曦一顿,她要落发?她今年才多大?就已经确定要斩断红尘,与世间的纷纷扰扰说再见了吗?
他脑海里还是她为他专心包扎伤口,还有她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欣喜和期待的表情,还是那洞察人心的眼神,让他无处遁形。心里感觉有点闷,入了桃林,上了墙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跳进了她的院子,往隐于世大堂而去。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妥,但是就是想问问她,可还有什么留念的?
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隐于世的九减师太医术很好,九减师太唯一的弟子要落发,还是有很多人来观礼的。
上官曦站在人群后,从人缝中望进去,里面之前见过的中年和尚在给她落发,已经开始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就是有点不好受,但是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关系,顶多就见了几面,他没什么理由阻止。
上官曦一直看着,看着她落完发,受了足戒。
才走出人群,他突然感觉有点落寞,不知道为什么她还那么小就要落发了,听说尼姑有很多事不能做。
戒歌舞,戒酒肉,戒……以后她也不能成亲了!
上官曦摇摇头,她不能干什么,关他什么事?她想当尼姑关他什么事。
上官曦没心情回去跟朋友喝酒,也没心情回城东上官府,他一时有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是什么样?能干些什么?
庶兄已经领了家里的事物各地跑生意,大哥也已经在准备今年的科举,以他的学问,定是榜上有名的。
就自己感觉到了十四岁,还一事无成。
连那么小的一个女孩也决定了自己以后要干什么,那他以后要干什么呢?
在上官曦还没想明白,就听下人说 ,隐于世的九减师太要带自己的弟子游历去了。
上官曦连忙抓住下人问清楚,原来他们已经出发了,刚刚下人从外面回来,在门口看到他们带着行李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