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高,看的远,站在树上的上官曦视线越过了墙头,看到了隔壁院子凉亭里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她附在案上,看样子像在练字。索性他眼神好,这么远还能看到那字写的歪七扭八,不过却是很认真。
他从小聪明,书读几遍就能背诵,字练几遍,不说成为大师,临摹一下哪位大师的字,他手到擒来。
就没见过那么笨的人,上官曦很不屑与这么笨的认识。
“少爷,你小心些,别太高了。”袁妈妈在地上时刻注意站在墙头够最上头的几支桃枝。
“没事,别瞎操心。啊……”刚说完,折枝的力道太大没收住,就往墙的另一边掉了下去。
上官曦这时也怕了,这墙头可不低,对只有十三岁的上官曦来说,真心不低。他连忙拉住身前的桃枝,让桃枝吊着他,落在了隐于世的院子里。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手上也被树枝划出了几道口子。着了地,上官曦连忙放开枝条,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眼眶不自主的就红了。
抬手想在衣服上把血擦掉。
“别擦在衣服上,会感染。”亭子里,十珈语气淡淡的说。
上官曦抬起红红的眼看着亭子里一身不符她身形的僧袍,见她站了起来,往身后的屋子走去,不一会连人都不见了。
上官曦这时才听到自己身后墙的那边,乱成一团的下人。
“别叫了,我没摔着。”上官曦说着,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擦了擦眼眶里就要满出来的眼泪。
感觉自己在小自己那么多岁的女孩子面前哭太丢脸了。
女孩提着一个药箱回到了亭子对他说道:“你过来,我给你清理一下伤口。”
上官曦甩甩手故作没事的说:“小伤,我回去让下人处理就好。”
十珈固执的看着他道:“你后背撞在墙上,现在肩胛骨的地方是不是隐隐胀痛,这有可能伤到了骨头,更有可能伤到了内复,可大可小。”
上药
听十珈语气平淡说的这么严重,上官曦也有点被吓到了,进了亭子,把受伤的手递给了十珈。
十珈仔细的看了看伤口,用药箱里她自制的小镊子把伤口处大的树刺夹了下来,再从药箱里拿出一瓶东西,扒开塞子,一股酒香漂出。
“这是酒?”上官曦不确定的问。
“是,酒可以消毒?”十珈语气平淡的说。
上官曦瘪瘪嘴,没再说话,可是等十珈用酒清洗他的伤口,上官曦疼的一阵嘶牙咧嘴,就想把手收回去。
“别动。”
“好疼。”
“忍一会,还有树刺。要先把血迹清洗干净才能看到树刺,肉里留有树刺,手会发炎,会变的更严重的。”十珈拿起小镊子把剩下的树刺都挑出来,再给他上药,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