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愈者都治疗无效,为什么独独你一来就说可以治好?你至少告诉大家,你是怎么做到的吧?”
阮软这回是真的忍不住想笑了,这堪比“你怎么证明你没有罪”的言论,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人群中也不知是谁先笑了出来,话中是不加掩饰的嘲笑:“曾经九年素质教育那么普及,为何独独你就成了漏网之鱼?”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
“王玲小姐,我看你一直如此阴阳怪气如此咄咄逼人,大可不必这样。”
“就是,承认实力比不过人很难吗?”
“问这种问题是有点过线了吧?人家怎么治好的凭什么要说出来?这种事难道不是师门绝学吗?你想知道人家的绝学,怎么也得先拜个师吧?”
“小逸有没有治好,等他醒了不就知道了,还要你说?多少有点认不清位置。”
“就是,就是……”
周围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每个人都在窃窃私语对她指指点点。
王玲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她自觉自己每次不求回报地为这些人治疗,为兵团付出,他们都应该感激她什么事都向着她才对,为什么现在所有人都向着一个外人?
“你,你们……”王玲神色羞恼张口结舌,她转身看向方淮信等人,只见他们都只是抱着手臂对此不发一言,没有责备她也没有阻止别人,就像是在默许一样。
“好,我走,你们一个个都不喜欢我,都觉得是我咄咄逼人,我走总行了吧?!”
王玲推开一人,径直跑了出去。
猝不及防被推倒的大汉揉着摔疼的屁股,骂骂咧咧地被人扶着站起来:“走就走,推人干什么,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人间正道,,世界中心,人人都应该喜欢她啊……”
“好了好了别说了,人都走了。”
“呸,老子偏要说,老子早受够她那副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样子了,平时找她治疗,哪次不是跟请太皇太后一样难,推三阻四,还抱怨我们总是受伤给她添麻烦。
她也不想想,她能有现在的实力,还不是我们拼死拼活杀丧尸,用晶核给她砸出来的?拿着最好的资源,却不愿意干活,又想过最舒适的生活,还想什么都指手画脚。
每次随队,哪次不是她出幺蛾子拖后腿?什么都要挑三拣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别人带愈者是带了个奶妈,我们带她就像带了个公主,老子宁愿一个人单干,都不想和她一队。
她今天这样没事找事,不过是怕以后有人抢了她的位置,她就不是兵团最好的愈者而已,好一朵单纯不做作的天山绿茶。”
这个大汉是个暴脾气,许是平日早就积怨不满已久,今天一下子全被激了出来。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大汉旁边的瘦弱青年拉了他一把:“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啊,毕竟她还是个小女孩,平时任性也是小孩子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