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没心没肺状,傅启阳愣了一会,忽然笑了:“嘿嘿,没事,等小茶回家,我天天抱!”
“……”当我人偶抱枕呢……
骆亦宏眉头都不抬:“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什么鹿什么手的!小茶又不会死……”文盲傅启阳跳起来,“骆亦宏,你还想霸着小茶不放啊?眼看着她都长这么大了,你们这样住着,不别扭啊?”
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也太那啥了点哦……我举起手怏怏道:“等我吃饭,你们再说。”现在我最烦这话题。
两人立马噤声,我吃了饭,拿了个苹果溜达出去散步,还没溜达完一圈,只听大门一甩,傅启阳腾腾腾的走出来,老远看见我就气势汹汹的冲过来,拉起我的手大吼一声:“走!”
我于是就飘着被丫拖走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使劲挣脱,可惜不是一个重量级。
傅启阳像头发怒的公牛,埋头往前走。
我回头,骆亦宏拄着拐杖靠着门站着,看着我,眼神莫测。
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还是撤了好,丫太诡异了。
上了车,傅启阳火急火燎的关上门,坐在驾驶座上,好像刚刚躲避了怪物追捕似的呼了口气,看到我一脸阴暗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还有啃了一半的苹果,穿着便装,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他咳了一下:“那个,今天先回去住哦,小寒和妈妈都在家,我们一起陪你。”
生病的又不是我,干嘛要那么多人陪?
我无语,继续啃苹果……哎,已经发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