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渐行渐远--他被人拖下去了。
大堂里只剩下黑衣男子和沙语。
“为何不用‘水砂’?”黑衣男人皱眉开口,“用了就不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我以为你不希望我用。”
“哦?”黑衣男子被沙语的话挑起了兴致。
“你看他的眼神和往常不同,我不确定当他死在我手下之后,自己会不会立刻死在你手里。”沙语笑道,看似玩笑的表情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
“你多虑了。”黑衣男子轻巧地驳回了沙语的话,“如果用‘水砂’,顷刻之间便可结束他的性命,我相信以你的轻功瞬间取回玉佩不是问题。”
“但我更希望用不流血的方式,”沙语笑,“这样不是更好吗?你我手上都沾了太多的鲜血。”
“弱肉强食,这个世间就是这样。”黑衣男子收起笑容,却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一直不懂,寒,”沙语凝视男人,“我的杀戮是为报仇,可你的呢?你是为了什么?”
“如果我说也是为了报仇,你信吗?”男人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向整个世间报仇……”
沙语闻言沉默和很久。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寒说这些,可听见之后却宁愿自己没有听过。
“怎么,很吃惊?”黑衣男子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