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笑川忽然觉得自己也从来没有看透过容少白,因为容少白知道得太多了,而知道得太多的人,一般都会早死。
听他这意思,倒像是觉得章青不是好人了——虽然,姜笑川现在也觉得中纪委里还有人有问题,但他不觉得是章青。
“容会长,你知道的秘密太多,现在这是觉得憋得太难受,想要找个树洞好好说一说吗?”
“如果姜市长自自比树洞,那么容某的秘密放在姜市长这里,似乎也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树洞是不会说话的,它只是死物,倾听了人类的秘密,却不会说出去。
姜笑川这个所谓的“树洞”是不是会将容少白的秘密说出去,谁也不知道。
不过容少白相信他不会,有的时候看人就是一种感觉而已。
他虽看浅过姜笑川,可是对他人品的估计却是没有出过错的。
姜笑川却笑:“那可没有保证。”
整个办公室里就只有两个人,连秘书助理都没有一个,显得有些冷清,这是一个危险而安静的夜晚,外面真发生着血腥的变化。
“我只知道我父亲是认识章青的,不过后来我父亲死了,章青还活着,他的妻子是高检的一位女法官,死了真是可惜了。”容少白对章青这个人的叙说也就到此为止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在这样的夜里,怎么也该说些应景的话的,所以他选择说现在的这一场扫黑,“在容某看来,您这次的扫黑其实不是很高明。”
“容会长有何高见?”姜笑川抿了一口酒,安然坐在这里,也不急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