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瓷却很清楚,那不是什么告解,因为他心里的疑惑很挣扎没有半分消减。
第64章党纪国法
姜笑川果然是早早地就出院了,他临走之前去看了薛延,他还是在昏迷之中,就像是医生说的那样,薛延成了植物人。
所有与他相关的那些举报,现在都因为他的昏迷被卡住了,谁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处理。
到底他有没有受贿,现在又为什么受重伤被人丢在江边大桥的桥墩下面,几乎丧命,现在更是半死不活,也许这样比死去还要痛苦。
这就是纪检工作者,每次工作,其实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其实薛延这种案例,在纪委并不少见。
从薛延的病房前离开的时候,姜笑川忽然就觉得自己不累了。所有的心力交瘁都似乎是幻觉,不曾出现。他小心地将自己身心所有的疲惫都隐藏起来,脸上还是那种略带着严肃的平静表情。
老城区改造的土地出让已经被姜笑川压了下来,邱雨和华峰都没有任何反应,姜笑川也暂时没工夫理会他们。
连城的巡视组六天前就来了,不过因为这些天在和省上的人交流,现在还没到成州转,毕竟他们这次的规格是在省上视察。连城不是那批人里官衔最高的,但他却是最有处理权的,另瓦一位不过是挂个名,所以对姜笑川来说,这次巡视的情况大约还是能控制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