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白笑了一声,说道:“我安插在青团的旧眼线通报的,早上才刚刚给我消息。我不知道到底这是个什么情况,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姜市长您跟薛延之间不会那么简单。他当初跟您一副有仇的样子,后来倒跟您像是路人。容某不是眼瞎,这一点还是看得清的。对了,说起来他已经被追杀了一段时间了,现在他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
不清楚。
容少白会不清楚?
姜笑川下了车,心沉,面色也沉。
他快步地离开,市委大楼前面的花园广场上人还不算少,他站到花坛旁边去,捂着电话,“容少白,你告诉我,有没有办法帮我解决薛延的问题?”
容少白沉默,过了很久才轻笑一声。“有。”
姜笑川本以为他沉默那么久之后一定会推脱,却不想他回答得如此干脆,倒是没有心理准备,一时无话。
“你以为我一定会推脱拒绝吗?你错了,我也很喜欢看戏的。虽然跟姜市长您——只是利益关系,不过容某倒是觉得,姜市长一向是演戏的高手,所以很期待这一次到底会发生什么。而且,更重要的是,容某厌恶青团。”
这才是容少白平白打电话过来的原因,他也是一个利益为上的人,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
可是——容氏不是已经洗白了吗?
“已经洗白的你,再插手这些事情,不会觉得很麻烦吗?”姜笑川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之前容少白洗底的决心是如此巨大,不是他姜笑川因此有妇人之仁,而是他着实为容少白担忧,如果容少白再次踏入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