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闻礼忽然转过脸,文斯没料到他会这样,想退来不及了。
前几天刚以别样方式感受过的柔软嘴唇,徐徐扫过口罩边缘的脸颊,须臾停留后,贴上他泛红的耳垂。
“不放,”一字一顿,闻礼反将一军,“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那双漆黑油亮的眼底,在只有文斯才能看见的角度,隐约流露出一丝得逞意味。
落在记者的镜头中,是衬衫西裤站姿挺拔的年轻总裁,淡漠神色高冷姿态,揽在恋人肩膀的左手下滑至他腰间,浅紫色的T恤凹陷,漂亮纤细的腰线在那只大掌下若隐若现。
稍用力,两人就更加贴得严丝合缝。
文斯眼皮狂跳,职业笑眼石化一秒后敬业地找了回来,低声问,“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样,走吧,我送你。”
揩油成功的小闻总将人半揽在怀,兀自穿越一众被猝不及防塞狗粮到傻眼的娱记中间,亲自护送文斯上了保姆车,关门前嘱咐,“结束给我电话。”
“哦……好的哦~”标准客服式娇甜语调,只差后面加个“亲”字。
文斯笑容可掬,故意恶心人呢。
等保姆车一骑绝尘,闻礼才转身返回大厦楼下,记者们醒过神来,潮水般涌向他。
闻礼原想不予理睬直接进楼的,想到什么,到底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