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禀告圣上……”
怎么会这样?
公主不是十四年前跟娘娘一起没了?
怎么会?
张翼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敏锐地预感到,天要塌了。
京城……
离遇迟喷出一口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心急如焚的夏太后抽调了太医院九成的太医,亲身前往东宫看护嫡孙。
当天,离帝带着鹰卫,赶往云湖。
鹰卫冲上云湖,失主的云卫心无斗志,节节败退。
“连主子都护不住,留你们有何用?”
离帝手持利剑,步步皆血。
蓬头垢面的阿战,十四年来,第一次洗干净脸,刮干净胡子,将头发仔仔细细束好。
张翼和阿战交手了十多年,今日才知道,阿战不过是个二十五六的青年。
阿战举剑直奔离天阔,剑剑致命,招招见血。
“若不是你,夕语姐姐怎么会死?”
“若不是你,小主子何须送至山村?”
“若不是你,我们怎会不敢派太多人守护小主子。”
“你该死,离天阔,你该死。”
“你该去黄泉,给主子和小主子请罪。”
离帝闻言剑一顿,阿战一剑,刺入离帝心口。
张翼大惊,“来人,护驾。”
三日后,云湖遍地横尸,无一生还。
半月后,撑着赶至的离遇迟,一把火,烧了尸首,烧了般若山庄。
云湖的火,烧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