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康对面坐着的,正是南离太子,圣上和元后唯一的嫡子,离遇迟。
原是堇色安年,无奈,遇君迟,只得与君辞。
“无妨……”
离遇迟见陆正康将那盘春笋移到远处,也不以为意,甩下了筷子。
“找孤出来吃饭,也不让孤吃得尽兴,下回别叫孤了。”
“您的身体……”
“死不了……”
离遇迟身型其实并不单薄,如果不是上陵城人尽皆知,太子殿下自幼体弱多病。
单单看,陆正康觉得,太子表哥的身形,比他挺拔多了。
“您若是病了,太后娘娘非得打我板子不可。”
然后回到家他爹他娘,一人还要再打他一顿。
“走吧……”
离遇迟长腿一迈,出了包间,陆正康只好快走几步跟上。
“刚才那女子你认识?”
陆正康一头雾水,这没头没尾的,“什么女子?”
离遇迟懒洋洋地举起手,点了点街对面的国子监。
陆正康这才反应过来,太子表哥说的是,他方才认错的那两位。
明明见他只是跟随他目光,随意一瞥,这敏锐的洞察力。
“我认错人了,以为我之前在晋安认识的人。”
“晋安?”
离遇迟脚步顿住,后方的陆正康一不小心,差点磕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