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祺,我没忘啊。”叶欢靠着芍药,“可你如果交出兵权,皇兄必定会肯你我和离。”
但是霍祺不愿意,他爱赵莹莹,也爱权力。
霍祺噎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有种错觉,叶欢好像有些变了,以前的叶欢不会这么和他说话的,只会哭着说不是她做的。
看着叶欢熟悉的脸,霍祺觉得是他多想了。
“温蕙,你不要胡搅蛮缠。”霍祺皱眉道,“翎儿的事我不会就此罢手的,如果你不认错,我永远都不会到你屋里来。”
叶欢在心里狂拍手,不来更好,她更不想和霍祺这种人睡觉。而且,霍祺两三个月才来一次,和不来也没差。
霍祺看叶欢还是不说话,气愤地甩袖走了。
芍药刚忙扶起主子,哽咽道,“殿下,您方才干嘛不和驸马解释清楚?”
“早上在河边,明明是大公子跑过来撞您,却不小心扭了脚摔河里去。您为了大公子,不惜下水把大公子救起来,反而把自己给冻伤寒。”芍药为主子抱不平,“您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却要担上骂名,为何不说明白?”
叶欢苦笑,“芍药,我嫁进霍家五年。自从四年前赵莹莹进府后,我和赵莹莹有争执时,你可曾见驸马相信过我一次?”
芍药愣住了,记忆里好像真没有。
“可是……”芍药顿住,想了想道,“可您和驸马是夫妻,您膝下又没有一儿半女,若是驸马真不过来,您往后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