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说得太对了!”
银汉给温故回一个“我配合得好吧?”问询眼神。
温故深吸一口气,非常想念玄月宗,“我是个道修,你们是魔修,道修和魔修势不两立,你们堂堂魔族岂能让道修做魔君?你们有没有魔族的气节?”
这个问题一出来,骚动的三千灵童面面相觑。
忽然,大祭司鼓掌鸣动,清脆的掌声飘动回荡在广场,拔高声音赞道:“魔君竟不计前嫌举荐我,不贪名,不贪利,此举不就是我们佛语中的五蕴皆空?魔君虽没有生在在魔族,却有一颗禅心,此举感天动地!”
“大祭司说的对!我们支持大祭司!”
人群里穿出一道响亮的声音。
温故气得头疼,一秒都不想待在这个魔族地方了,天边亮起赤红色的幽光,仿佛一条银河璀璨,那是玄月宗飞舟上的灯饰。
魔宫上空笼罩青色的阵法波澜起伏,隐隐约约的法印浮动变化,一点点紫芒如同星火在法印之中劲道穿梭,法印的痕迹有由浓转淡的趋势,飞舟上有高人正在破除魔宫的结界。
大祭司取出金光闪闪的禅杖,半跪在地,双手毕恭毕敬托起禅杖:“大敌兵临城下,还请魔君带领我们共御外敌!”
银汉挺胸而出,亦跪在地上说道:“属下愿为魔君肝脑涂地!”
“魔君不必担忧,玄月宗是名门正派,想必是为极天魔君炼制相思而来,现在极天魔君已经以死谢罪,他们能做出生灵涂炭的事?”夜伽蓝笑盈盈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