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因安慰他:“女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穿吧。”

……楚长老,你真的很会安慰人。

李小道友苦着脸,就要脱下刚穿好不久的衣袍。

谁知门外又是传来一串声响,这次却不是脚步声,倒像是车轴轮滚过桐木板的声音。

楚兰因一脚把李普洱蹬到床下。

随后他掸了掸衣上灰尘,自己去开了门。

床板下的李普洱:我还是个孩子啊竟就有了这种体验!

只听得木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一道略微沙哑的嗓音随之传来。

“徒弟,今天不读书了吗?”

楚兰因下意识:“读!”

偷听的李普洱:惭愧,我就没见过这么好学的!

屋外庭中花木颇多,清一色的金。

正是银杏如雨,秋尽人间。

楚兰因低着头,看着轮椅上的木傀沧山。

沧山膝盖上盖着毯子,一身文士青衣,光斑树影映于其上,如以淡墨描画着繁枝叶痕。

他乌黑的长发仅用束带收着,鬓边两缕垂在胸前,整个人苍白而清俊。手里一卷《诗经》,倒是真的很有教书先生的温文。

可眼下沧山气息却不是很稳,是太过显而易见的体弱,他道:“不让我进去吗?”

楚兰因有些愣,让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