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好。”张崇半途截下宫人送上的茶盏,双手奉上:“师父请喝茶。”

李霄是对前朝旧臣有所防范,但从未想过一杆子打死,也不会任人唯亲。

*

一夜过去,李霄更衣,梳洗,用膳,戴上冕冠正打算上朝,收到晴澜宫传来的消息,叶静枫至今未醒。

“不是没事了吗!”李霄惊道。

葛舟尧愁眉不展:“温院正说,身子是没事了,大殿下自己不愿醒来。”

不愿醒来,会不会永远醒不过来?

李霄取下冕冠,扯开衣襟:“传令下去,朕身体抱恙,早朝取消,有要事递折子。”

自登基以来,李霄还是第一次不上朝,下头的人指不定会如何揣测。

葛舟尧委婉提醒:“皇上,这不太好吧。”

“鲁国公都告了长假,朕如何不能。”李霄动作麻利,说话间便把常服换上,直奔晴澜宫。

葛舟尧心道,鲁国公应是真的病了,气的,否则的话,为了能够理直气壮地揪李霄的小辫子,在明面上向来尽职尽责,不落人话柄。

叶静枫不愿醒来,那便将她唤醒,李霄依照温院正的指点,清了清嗓子,

“枫儿醒醒,除夕会举办宫宴,枫儿想参加的话,要尽早做准备。”

“大殿下,夜市来了一群异域的杂耍艺人,奴婢陪您去瞧瞧好不好?”

“叶姑娘,臣要在年尾举行祭典,为新年祈福,希望叶姑娘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