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慧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花苞,“月伯伯,快拿把镜子给我,我看看好看不好看。”

月浩含笑,给她挑了块带把的银制小镜,顺手也给了松鼠一把。

傅慧接过照了照,心里又美又甜,“花叔叔,”她指了指月浩捧着的妆盒,“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对,”花旬将她抱起,让她看车上的红缎棉衣,大毛披风,鹿皮小靴等,“看,都是给你的。”

“哇!”傅慧惊呼,“这么多啊!”

“呵呵呵……”花旬笑着,心下却是止不住地发酸,巫族几世的积累,富可不是不富有,只是……作为巫姬,她生来背负的太多,哪有时间享受正常小女儿的平常生活,“你喜欢就好。”

“喜欢!”单单‘喜欢’二字好似不足以表达她内心的喜悦,傅慧双臂张开划了个大大的圆,“超喜欢的哦。”

花旬摸摸她的头,“那我们让你月伯伯,都给你搬进房间吧。”

“我来,”傅慧挣扎着从花旬怀里跳下弯,“我来和月伯伯一起搬。”

“去吧。”把傅慧交给月浩,花旬信步迈进了堂屋。

老爷子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听着花旬的脚步,头也不抬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喝茶自己倒。”

“茶就不用了,”花旬工作忙,能抽出这么会时间过来,已是不易,“您看月浩如何?”

“嗯?”老爷子诧异地抬头瞟了他一眼,“他不是你们月族的管家吗。”就算留下,花旬不该自用吗?听这意思,怎么像是……

“您上次跟我要厨师,我传信回族中,族里年前抽不出人过来,我的意思是让他先过来顶几个月,等年后族中派了厨师来,再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