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烜看向自己的父亲,心道,我可不是要管教他,我没什么时间和精力管教他,我只是要杀鸡给猴看,好好教训他和他身边的人而已。
他这般动怒不仅仅是因为赵和琅竟敢对明舒不敬。
而是因为赵和琅这番话背后折射出来的问题。
也是他不满他父亲擅自做主,竟不问他的意思,直接就应了梁家,把人收了送给他做侧妃。
他不严惩这些人,是不是谁都以为能跑到他面前指手画脚一番,谁都以为能把手伸进他的后院了?
当然事涉明舒,他的确是犹为动怒一些。
因为明舒的梦中,那些人不就是自以为是的以为她们若是除掉了明舒,她们就能入他的后院,做他的王妃?
所以对这些妄想之人,他绝不会手软。
他冷冷道:“不,父王,我没兴趣管教他。只是我没想到,我一段时间不在北疆,竟然已经有人敢把手伸到我后院,还有人更是敢以我的王妃自诩了,是不是改日就有人敢瞒着我,直接以我的名义调兵遣将,行官职升迁罢免之事了?”
老王爷 梁老侧妃:……
梁老侧妃仿佛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从她嫁到燕王府,除了头两年老王爷的心一直扑在南王妃的身上,她做小伏低,多有忍耐受了些委屈之外,这么多年,她还从没被人这么撕过脸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