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后面已经泪湿满框。
其实他也知道这话就算他再说,大约也是无用的。
就算他只是个太医,外面的形势他也是知道的。
文和帝略有些悲凉地苦笑了一下。
他道:“曹卿,若是朕放下朝政,这身体还能熬多久?”
曹老太医一愣,随即认真道:“陛下若真能静心好好调养,寿命应与常人差异并不大,只是忌讳颇多,饮食,心情,气候,皆需得调至最适宜状态,陛下当仍能得享天年。”
文和帝点头,道:“好,朕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
曹老太医退下,文和帝就转头看向双全,道:“双全,你让人去把皇后和太子都叫过来吧。”
双全面色犹豫,道:“陛下,您真的觉得此法合适吗?”
这本不是该他说的。
但他真的不愿皇帝因为此事再受皇后和太子的刺激。
文和帝点头,道:“现在的局势,也唯有此法才能既保得绪儿的性命,又稳住这大周的江山了。”
说完苦笑了一下,道,“只希望绪儿他能理解朕的一片苦心,不要心存怨恨才好。”
双全心里叹了口气。
心道,陛下,您这个决定,就算是说破了嘴,以他们的心性,也都只会对您心存怨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