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看她被自己看得不自在有些躲闪的眼神,终于明白是哪里怪异了。
从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一时之间却想不明白是哪里。
此刻却突然恍然大悟了。
是她看自己的眼神。
虽然她在努力装作镇定,努力装作无事,但却一直不愿直视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逃避,好像他们认识,但却又不愿意被他看穿,努力调整自己的感觉。
他几乎是立即就作出了判断,她的梦里必定也梦到了他。
但她却不愿意说。
为什么?
赵景烜的心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挠了一下,很想知道她到底梦到了自己什么。
可这话要怎么问?
他就这样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看到她死咬着唇但仍挺着小身板努力死挺着的样子。
心不由自主地就拧了拧。
算了,来日方长。
到底还是个小姑娘。
他一直紧锁着她的目光终于收了回去,没有再就她的“梦”再说些什么,也没有回答先时她问的有关她的生母福安长公主和英国公府的问题,而是转了话题道:“之前你不是想打发你的丫鬟去孟家吗?你很想知道孟家的情况,为什么不自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