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卧房中又响起喘息,伴着雨声连绵不断……
打算为二位主子沐浴更衣的婢女们,来到房门前,听见这声,都绯红了脸,端着东西又赶忙退下去。
世子爷如此旺盛,只怕是苦了孟姑娘。
过了许久,才传唤人进去。
事后,孟姑娘沐浴时,死活都不让世子帮忙,还堵着气,将他赶出了房门。
她自己身子无力,是又恼又羞,只让婢女阿楠扶着入了水。
见此,阿楠都不禁咽口水,这一身红痕还有牙印,也难为小姐与世子置气。
孟婉自然是羞,便让阿楠退下,待洗净身子后,才让阿楠扶着上了床。
她全身酸疼得紧,虽然知晓楚修做事儿起来,一向强势,可怎能如此没完没了。
被褥与床单早已换过,孟婉乏累躺在床榻上,阿楠退下后,房门又被人推开,来人衣袍整洁。
见着他,孟婉转过身去。
楚修淡然一笑,坐在床边,伸手将人转回来,道:“对不起。”
孟婉轻哼一声。
楚修顿默,又道:“你可知昨日多危险吗,今后孟家便不准去了,其他事情我会处理。”
“嗯。”孟婉抿着唇,眸色微黯,昨日那杯酒下去之后的事,她都不记得太清了,只能记得有楚修的气息。
又怎料到她的生父竟会如此对她。
楚修轻抚孟婉的容颜,果然孟连生永远都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为此不惜将女儿推出去,前世是这样,今生依旧如此。
此事不会如此算了的,仅要了刘深一只手,太便宜他,碍于禁军刘统领的势力,忍一时,暂留他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