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一谭掀不起波澜的死水被引入波涛汹涌的海洋,被吞噬,被同化,被赋予生命。

似乎只有在这个人的身边,他才是活着的。

对讲机里忽然传来林佰川的声音,“我靠!你们神仙打架叫我们俩来丢人现眼吗?”

李时昂回过神,发觉最初并排行驶的四台车只剩下了两台,一前一后,咬的很死,王宇成暂时领先。

耿杰道,“我放弃了,川哥咱俩玩咱俩的吧,狗命要紧,我刚才看大成过弯的时候都吓死了。”

林佰川道,“哈哈哈哈那我们俩也打个赌,我赌天哥赢,他比较稳。”

顾小天皱了皱眉,“时昂,对讲机关掉,很吵。”

“哦,好。”

“弯道,抓紧!”

失重感令李时昂几乎离开了座位,他弓起身体,紧握把手,双脚死死顶着前方,那一瞬间的高速行驶令他视野都变得模糊,一转头,顾小天正淡定的看着车外的后视镜。

“超了?怎么超的?”

顾小天稍稍放轻松了些,略带笑意的说,“到底是年轻,经不起吓唬,被我咬的太紧,过弯的时候失误,估计这会心态崩了。”

正如他所说,王宇成之后连连失误,被顾小天远远的甩在身后,再也没有了追上来的可能性。

最后几个弯道顾小天把心思都放在了李时昂身上,认认真真的教他怎么驾驶赛车。

仍率先抵达终点。

王宇成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一脸服气,他对顾小天竖大拇指,“天哥,牛逼,我要再和你比我就狗,你是真的不要命,过那弯的时候轮胎都飘起来了。”

转过身,他又对李时昂道,“你都不怕吗?我要是你我都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