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就他们二人,临镜的同伴因其师父召唤,已先行离开。

“还是不肯说为何跟踪我们?”临镜摸了摸下巴,打量着面前始终不吭气的芳觉,面上倒也没有不耐之色。

芳觉眼观鼻鼻观心,一点回应也没有。

两人已经僵持了快一个时辰了。

临镜哂笑一声,站起身来,迈步走到芳觉身前,弯下身:“我临镜也并非bào力之人,不会对你施刑。不过,你既不肯说,便是极喜欢呆在这里了。在你回答之前,便一个人老实呆在这罢。”

说完,临镜转身向门口走去,丢下最后一句:“反正修道之人,饿个十天半月,也是小事一桩。”

***

自昨日亭白同涂山予雪讲完,亭白便一直有些不自在,偏偏涂山予雪跟变了个人似的,放下自己的修行调息不说,又是问她修炼功法,又是问她阵法掌握,且还要她亲自修炼给他看,时不时指导一些。

以前予雪哥哥对她虽也很好,却还没到这般耐心细致的地步。亭白心绪浮动,常常不自觉就耳热,因此时常分心,涂山予雪却并未责怪,只是耐心教导她一遍又一遍。

还真别说,经过涂山予雪指点,修炼上一些滞涩的地方,很容易便通顺了。

亭白抬头看了一眼身侧神色认真的涂山予雪,又飞快地垂下眼去。

予雪哥哥,是因为可怜她的遭遇,才对她更好的么?

可是,予雪哥哥有未婚妻,有自己的仙途与生活,自己只是个青丘的过客,早晚要离开予雪哥哥,离开青丘的吧。

转眼又过了一日,涂山予雪将花房的阵法破开一道小缝,神识探出去查看。

羌屿竟还在山上未走,把守在山腰的结界处,只要他们想破阵离开,势必会惊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