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宴觉得,林景航的吻那么深,似乎要触摸到自己的灵魂。
轻轻搂住林景航的背,用力回吻他,沈修宴觉得,突然有点想哭。
这个男人,自己深爱的男人啊,是自己的,永永远远,不论朝夕。
他那么qiáng大,那么有责任心,对外人不苟言笑,对自己却极致温柔。
当然……还有他们的孩子。
林景航把他生命里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和孩子们。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这就够了。
沈修宴觉得自己身在幸福的河流里,那样甜蜜。
“哦,dòng房,入dòng房!”一行人簇拥着两人往小竹屋走。
亚加族的dòng房是一座小竹屋,每一对刚成亲的新人都会住在这里。
里面是一张竹chuáng,大家已经给他们换好了新的大红色被褥。
两人被众人推进去,给他们关好门。
林景航亲吻着沈修宴的脖子,两人一直吻到chuáng上,都觉得有些醉了。
沈修宴穿着红色的亚加族服饰,脖子上戴着小君行给他做的项链,五颗钻石在竹屋顶的缝隙中洒下的月光下闪耀着光泽,不知道是月光更醉,还是人更美。
林景航把沈修宴的衣服撩起,一边吻他一边道:“宝贝……”
“嗯……”沈修宴搂着林景航,眼眸中带着迷离,“景航,轻点……”
月色醉人,偶有蝉鸣,几个亚加族人和小演员蹲在沟沟里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