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宁深吸了一口气,说:“不认识。就是……这个工作是赚得多一些,但是也挺辛苦的。首先就是它工作时间晚,我排的都是早班,也要晚上十点四十下班。晚班直接到凌晨好几点呢。然后上班的环境比较乱,酒吧那种地方,真的还是比较乱的,什么人都有,得特别小心警惕。我亲眼见过有人给单身的女客人下药的……”

孟欣雨吓得捂住嘴:“后来呢?”

“我告诉领班了。”纪安宁缓过情绪来,安慰孟欣雨,“领班叫了安保,给拦住了。”

孟欣雨直拍心口:“吓死了。真可怕。”

“是。有时候挺吓人的。”纪安宁点头,“所以虽然赚得多点,但如果不是没办法,我还是不建议去做这个的。你要是想打工,我介绍你去我gān活的那家咖啡店吧。”

孟欣雨摆摆手说:“不用啦,我现在家教的活儿够我忙的了。我还有学生会的事呢。”她加入了学生会,事情也挺多的。

她停了停,小心地问:“你这么多份兼职,经济上还不宽裕吗?”

纪安宁苦笑:“外婆常生病……”

孟欣雨家里就是因为她妈妈长期生病,才导致家庭经济拮据。对纪安宁的情况,分外的理解。

她叹了口气,鼓励她:“加油吧。”

纪安宁笑笑。

闻裕下午接到自己老妈的电话:“吃饭?”

“周末要么跟着你爸转,要么自己出去玩,什么时候能陪陪我?”闻裕妈妈幽怨地说。

闻裕头疼:“我跟我爸是公事……哦,行行行,今天晚上陪你吃饭。”

挂了电话,他揉着太阳xué,跟身边的人说:“女人,多大年纪都需要人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