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沿闭了闭眼,咬住了舌尖。
“徐悦风的事,”何沿问,“是你做的?”
周晏城拿着木筷的手顿了顿,他点了点头。
“其实没有必要,就算你不想跟她结婚……”
“那些违法的事,都是她自己做的,我并没有诬陷她,”周晏城低声道,他鼓起勇气,把真相告诉何沿,“而且,你……你是被徐悦风……害死的……”
何沿震骇抬头!
周晏城深吸一口气,把前世徐悦风的全盘谋划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何沿。
何沿觉得自己此刻踩踏在云端或者棉絮上,世界如此的不真实,眼前像是被竖起一面白旗,四周都是空白之色,那些前世被尘封的真相在何沿听来简直匪夷所思,徐悦风盗取了周晏城的精子私自怀孕,周晏城威胁着徐悦风离婚,徐悦风找的人错绑了乔濂,乔濂引开自己的保镖,最后自己在这几方博弈中惨死……
“一切都是我的错,”周晏城满脸是泪,满眼痛楚,“是我招惹的这些人,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错,你恨我是应该的……”
周晏城恨不得在自己身上戳出千万个窟窿来,把何沿前世流的血一滴一滴还给他,他每次独自想到这一幕都觉得噬心蚀骨,更不用说在何沿的面前,体会着何沿当年的感受。
何沿无措地低头,手里的竹筷无意识地在芝士包上一戳一戳,他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他没有得知真相的释然,也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慰,在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有些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