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暗箱操作把对你最忠心的重力使变成新任首领吧?”
“亲爱的好聪明!才怪,当然是骗你的!你可爱的老公怎么会坑老婆呢,让中也给港.黑打一辈子工吧!”
伸了个懒腰,他推掉文件,快步走到床上抱住我充电,心满意足的喟叹:“啊,好安心的感觉,真想一直抱下去。”
得到所谓的答案后更寝食难安了,太宰治真乃骨灰级操心师。
经过这些呕心沥血的经历,我总算想清楚了,太宰治打算吊着我,来报复我对他不上心的态度,小气男人。
他冷酷别怪我无情,糊弄完比较单纯的太宰治头号粉丝中岛敦去漫展帮我排队买本子,我麻溜跑到了港口黑手党死对头那里委托。
“我想要委托一件事情。”
我郑重其事的推出一张价值五千万的卡。
“是的,小姐,请问你有什么委托吗?”带着眼镜的金发男人递给我一杯茶。
“国木田君,里面有五千万欧元哦。”一位带着眼镜的贝雷帽黑发少年突然出声,“还有,她嫁人了,应该叫夫人。”
“五,五千万欧元!!!”国木田震惊得眼镜都快掉下来了,惊讶的看我,“夫人已经结婚了吗?!明明看起来像是未成年……”
我起身微微颔首:“是的,我想要请……”
“无声无息干掉你的便宜丈夫的话不可能哦,最好还是放弃,再说也不可能成功的。”
跟卡米亚声线很像的黑发少年吧唧吧唧嚼着薯片打断我,说出的话引起轩然大波,社员纷纷扭头,抱团凑在一起讨论惊天八卦。
“啧!”我咂舌,无所谓的摆摆手,“谁让那家伙总是戏耍我,比起自杀下地狱,果然还是被心爱的妻子干掉升入天堂比较舒服吧。”
“真是用纯洁无害的面孔说出了超级可怕的话啊。”不自在的国木田扶着眼镜强装镇定,只不过手中紧攥的钢笔断裂了。
“哇,挺有想法的嘛。”只有那位一直在吃东西的侦探表示有趣,充满生机的祖母绿眼睛盯着我,“这也算是一种特别的温柔吗?”
“这是妻子的致命温柔吧。”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叹气,“大人的世界总是千奇百怪呢。”
“真遗憾,本来还想温柔的对待他的,死在自己可爱的妻子怀里总比独自死在肮脏的烂泥里腐烂要好吧。”
我抿口咖啡,半眯起眼睛注视上面小小的旋涡,不确定因素太揪心了,不能牢靠掌握在手中的计划无异于空白纸张,不得不让人提起防备啊。
“夫人与您的丈夫有什么隔阂或者误会吗?”在角落里看似很凶恶的穿着灰色大衣的少年提问,看样子已经在努力控制语气了,是在实习期吧。
我叹口气,掏出小手帕擦薛定谔的眼泪,仿佛受到无名的悲伤,说瞎话不打草稿:“是啊,毕竟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因为……”我在众人亮晶晶的注视下说出后半句。
“他上次打游戏赢了我,我不需要打游戏比我厉害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