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说的与现在这事无关,那我不怎么想知道。”John说,状况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标记他。
“我拉小提琴。”他打算做出最后的努力,尽管他清楚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有时候我会好几天不说话……并且,狼人终其一生只有一个伴侣。”
John的呼吸乱极了,好像一个断了链的木偶在做最后的挣扎。
“所以你以前从没……和别人……做过。”
“我有……一些经验……但只有狼才能选择伴侣。他从没看上过任何人,他觉得他们……不值一提。”
他啃上John的脖子,逗弄他上下晃动的喉结,将那些未说出的话永远留在喉咙深处。
这一秒被无限放大,仿佛永无止尽。
“我喜欢喝茶。”最终他听见John的回复:“有时会发脾气,我总是莫名其妙地陷入危险而不自知,这毁了我曾今所有的关系。”
“没什么事会比与狼人结合更危险。”他的牙齿在John的皮肤上流连往返,辗转啮咬。
“上帝,是的。”
“我们强壮,敏捷,占有欲强。我不喜欢任何人碰我的东西,如果你欺骗我,我会知道,然后我会杀了你。”
John吞了吞口水,背部因刺激而弓起:“我会因此而后悔吗?”
“很有可能。”
“如果我并不为此而遗憾,你觉得以后我会后悔吗?”
他舔上他的耳尖:“当然不。”
“你要我对吗?”
交配!狼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