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凉在“跳崖入水逃跑”和“正面杠死它”的选项中犹豫,穿着华丽出阵服的三日月宗近踏着毛茸茸软绵绵的白云而来,一击真剑必杀,两怪物痛苦地“嗷呜”一声,化作一股青烟。

“主公……”

三日月宗近收刀转身,头上的小熊耳朵微微一动,不是戴上去的睡帽假耳朵,竟然是真的!

苏千凉嗷嗷直叫扑上去,真的,真的毛茸茸啊啊啊啊!

三日月宗近哭笑不得,审神者因为要揪那两只熊耳朵,整个人趴在他怀里,胸前那两个小团子似的压在他胸膛上,软软的,很有弹性。

真的很没有男女意识啊。

三日月宗近摘下脑袋上的睡帽,苏千凉揪着熊耳朵的手忽然放开,两只手胡乱摸一把他的脸,改揪耳朵。

三日月宗近:“!”

藤原佐为悄悄地探出个头,瞅瞅两人奇怪的姿势没明白是什么情况,“宗近,千凉没事吧?”

“……没事。”

三日月宗近心说,有事的恐怕是我。

藤原佐为又看了两眼,确认苏千凉睡得熟,放心地回去看棋谱。

明天还要去塔矢家参加研讨会,兴许还会和塔矢行洋下一局,他得多研究研究,可以试试更冒险的开局方式,一口气占据上风。

三日月宗近小心地捉住苏千凉乱来的手,才拿起一点点,苏千凉凶狠地狠狠一捏,三日月宗近的眼里霎时浮起一片水雾。

疼的。

三日月宗近觉得审神者大约是把他当做要抢她毛茸茸的敌人了,否则怎么会毫不留情地捏他耳垂?

敏感部位的耳垂被人拿捏住,还不能反抗,真是……要了老人家的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