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春喉咙一哽,半晌才说:
“会说你就多说点,不会说你就闭嘴。”
“我没说错。”
对方依旧非常耿直,看着三浦春脸都要被气红了,他才说:
“你变了很多,我是说性格。”
即使情商几乎为负数的水柱富冈义勇,也可以感觉出来意外回归的三浦春和曾经消失的三浦春的不同,或者说,并不是不同,她依旧让他有那时候的熟悉感,但她身上的人情味也更多了,喜怒哀乐也更加的明显。
说直白一点,比较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了。
也不是说之前的三浦春就不是个人了,富冈义勇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觉得,之前的三浦春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清心寡欲,而现在的三浦春,更像是在人间待久了被同化了,就像是尼姑还俗。
呸。
水柱闭上了嘴。
觉察到这一点变化的人不在少数,曾经和三浦春共事过的柱们或多或少都有同样的感觉,只不过他们体贴地从不曾说出来。因为这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哪怕两年过去了,三浦春的容貌丝毫未曾改变,他们也不曾过问她什么。
这是他们未曾说出口的温柔。
因此深知这一点,三浦春也乐得不去解释什么。
只不过这层窗户纸还是被某个叫义勇的铁憨憨捅破了。
良久,三浦春才伸手,轻轻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做出深沉的模样说:
“不是我不一样了,而是你还在原地,这就是所谓的成长,疼痛的青春过去,便是新的时光。然而,你却站在时光里,迷失了自己,忘了要一往无前。”
“???”
此时懵逼的人轮到了富冈义勇,他困惑地看着三浦春给他念完一首似是现代诗一般的鬼东西转回去的侧脸,最后顶着满脑子问号听着主公大人开始讲任务。
我是谁?我在哪?她在说什么?
“噗......”
一直坐在义勇另一边的锖兔全程聆听了这段啼笑皆非的对话,他终于忍不住破功。
等到蝴蝶屋的各位都进场了以后,今天的会议正式开始了。
三浦春安静地聆听产屋敷耀哉给大家分析目前的形式,鬼杀队目前战力还算充足,在去年的作战中还一鼓作气灭了大概三位下弦,虽然除了两年前那次,依旧没有机会面对上弦鬼,但也足以鼓舞人心。
不过今天却有了新的关于无惨的消息。
“我们的新队员灶门炭治郎曾经与无惨正面见过,而前几日他出任务时,再一次邂逅了疑似无惨的人,据炭治郎所说,无惨似乎改变了性别。”
这一个消息像是平地一声惊雷,瞬间在安静的会议室炸开,然而众人的惊讶并不是因为炭治郎再一次和无惨正面碰见,而是惊讶于无惨能够改变性别并且还似乎非常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