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书信一封,同我那友人说说,想来是能让平一指走一趟的。”自然是让平一指走一趟,李家大少如今任职州县,无事是不能乱跑的。

此事暂且敲定,只等着龙婉回去后给东方不败写信,在做定论。

林诗音见李寻欢来了,又把那本《怜花宝鉴》拿了出来,面红耳赤的承认道:“这是王怜花前辈给表哥的书,那日表哥不在,王前辈走的急,就交于我转交,我不想让表哥过多牵扯武林中事,就一直没说,还是姐姐开解,我才知道是我想岔了。”

李寻欢先前不知道这事情,只是这几日见林诗音精神恍惚似有心事,原还打算寻个好时机问问她,今天又知道她有了身孕,一时欢喜又给忘了,如今才知道是为了这《怜花宝鉴》。

他接过那书,也不看,只对林诗音道:“我如今有妻有子,行事作风自然不可像从前一样无所顾忌了,你只管放心,以后江湖上的事情我会少碰的。”

江湖上因恩怨情仇祸及家人的不再少数,李寻欢从前没有家累,自然少了层顾忌,如今他有了妻子,还即将有自己的孩子,就是旁人不说,他自己也有所收敛了,没见他这几月来,就是喝酒都有所节制,更别说与江湖人结拜,那基本已经没有了。

林诗音听他保证,总算是安下心来。

李寻欢这才问她:“那王前辈留书时可还说了什么?”

李寻欢与王怜花并无太大交情,实在没想到他会把自己的心血留给自己。

“说是让你好好保管,再寻个天资高,心术也好的人传他衣钵。”

这可不是个好差事,要找个天资高的人或许不难,但心性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知道的,且王怜花所学有些偏,很容易就能让学者剑走偏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