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都在忙碌着,为那些佣兵清洗衣物,整理房间,端茶递水,扫地煮饭甚至连包扎伤员都要会做。

尼索斯很机灵也很聪明,这从那些被他伺候得妥妥帖帖对他面露善意的佣兵们就能看出来。

直到小孩儿将这些事情做得熟练无比,才有个肌肉虬结的大汉闯进医疗室,将在整理绷带的小孩儿拎到了训练场。

那是一场十分惨烈的殴打。

从清晨持续到傍晚。

大汉停下,踢了踢缩在地上连挣扎都欠奉的小孩儿,闷声喊了一句:“该你做饭了!”

然后……走了。

小孩儿安静的躺了好一会儿,久到训练场的其他人有些担心他是不是死在那人手里的时候,他动了动,慢悠悠的爬起来,露出了一张完全没有任何伤痕的小脸。

“都迈不动步子了还在意这张脸?”在一边蹲着的副团长搓了搓下巴,轻轻拍了拍尼索斯的背。

被殴打整个白天也没发出声音的小孩儿终于破功了嚎叫了出来:“嗷!”

“……”

尼索斯转头看着副团长,眨了眨眼,“我今天跟奥尔甫斯约好了要见面的。”

副团长看了看天色,咂咂嘴:“已经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