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把他跟奴良滑瓢那个老流氓相提并论!
好气哦!
“不觉得这件事情似曾相识吗?”麻仓叶王似乎是听进了他的话,站起身来收好了那把红色的纸伞,准备打怪兽了。
敖凌没觉得哪里似曾相识。
阴阳师的亡魂没有得到答复,便提醒他道:“曾经立在四国边界的那块牌子——那可是隐神刑部玉永亲手所写的。”
写的是什么来着?
哦。
敖凌想起来了。
写的是狗与阴阳师不得入内。
狗还排在了阴阳师前面,可见其嫌弃之深。
“真难为你还记得啊,叶王。”黑发的大妖怪一脸冷漠。
这种事情明明忘记就好了啊!
“那是自然。”麻仓叶王低垂着眼,在黑暗之中满面温柔。
他将手中悬挂着的八尺琼勾玉解下来,脸上的笑容极为柔软,“与凌相处的每一件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