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凌站直了身体,脚下妖气四处蔓延,包裹住了土蜘蛛的尸体。
“我要死了?”他挑了挑眉,“你和你的这些下属,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我是怎么战斗的?”
羽衣狐又笑了几声,正想继续嘲讽敖凌的不自量力,却发现他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甚至包括了被她的尾巴捅出一个窟窿的腰部,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长全。
羽衣狐脸上的笑容霎时消失了。
无法对对手造成致命伤,或者造成致命伤也无用,这样的情况,简直是糟糕透了。
距离土蜘蛛尸体极近的妖怪发出一声惊叫,在所有妖怪都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才狠狠的打了个哆嗦,颤抖着手指向了土蜘蛛的尸体。
敖凌脚底下的土蜘蛛的尸体正在消逝。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被吞噬。
那尸体的脚部眼见着一点点的消失,截面里的肌理纹路与白色的骨骼都纤毫毕现。
但比起肌肉与骨骼裸露在外这件事,眼睁睁的看着那具尸体一点点消失不见要更让人觉得恐惧。
黑发的大妖怪摸了摸自己恢复如初的身体,收回妖力跳下了土蜘蛛的尸体。
他握着手中的刀刃,微微抬起指向羽衣狐,然后在虚空之中轻轻划了两下,笑问道:“你还认为,我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