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幼犬似乎已经完全不记得昨夜自己说过什么。
最终一碗醒酒汤都见底了,杀生丸也没能问出口。
——忘了就忘了吧。
他这样想道。
“杀生丸,你是来找刀刀斋吗?”敖凌喝完了汤砸吧砸吧嘴,蹲坐在碗前仰着小脑袋看着盘膝而坐的大妖怪。
杀生丸微微颔首。
敖凌又问:“那你的手臂呢,怎么办?”
“原因并不清楚。”杀生丸说得坦然,他顿了顿,想道昨天敖凌生气的模样,略一沉吟,又补充说,“但无碍——影响不大。”
握刀的毕竟还是右手。
敖凌闻言,两只小爪子相互交叠着踩了踩,软乎乎的肉垫落在榻榻米上,带着一股轻微的凉意。
杀生丸有些不太适应敖凌的沉默。
因为他们相处起来,绝大部分时间都是敖凌在当不断倾诉的那个,而杀生丸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安静的倾听,偶尔给出自己的意见。
对于敖凌无言的沉默,身为西国未来首领的杀生丸,一时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这样的气氛。
两只大妖相顾无言了半晌,敖凌才伸出爪子挠了挠杀生丸落在榻榻米上的尾巴。
他说:“奴良说你自己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