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组的小妖怪们看着相谈甚欢的大将和西国魇主,也非常懂事儿的没有靠近去提醒他们时间的流逝。
滑头鬼听着敖凌絮絮叨叨的说着那个阴阳师对他的好,被醉意挤得只剩一丢丢的良心让他觉得,这件事他还是不能瞎给主意。
他拍了拍已经埋头在池塘里伪装浮尸的敖凌,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大舌头,“凌,我觉得啊,这事儿你要是自己拿不定主意呢,不如去听一听长辈的——当然,我指的是有过感情经历的,不是杀生丸那种。”
敖&iddot;浮尸&iddot;凌从水里抬起头来,被酒气熏红的脸上滚落了几滴水珠,认真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黑发的妖怪从水里爬出来,顺脚把蹲在一边喝得厥过去的滑头鬼踢进池塘里,然后拍拍屁股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啪嗒啪嗒的往西园跑去。
……
白天与夜晚之于大妖怪而言没有任何分别。
杀生丸靠着廊柱从晒太阳变成了晒月亮,只是这会儿他正用仅剩的一只手摩挲着手中归鞘的漆黑色妖刀。
赤河童早已不见了身影。
醉得迷迷糊糊的敖凌闻到杀生丸的气味就在附近的时候,一秒变回了奶狗的模样,瞪大了雾蒙蒙的眼睛,一边抖着身上湿哒哒的毛,一边蹦跶着靠近了月色之下那一抹瑰丽的银白。
“杀生丸!”敖凌大着舌头喊了一声,扑到了杀生丸摆在一旁的大尾巴上,把身上的水都蹭到这条白色的尾巴上。
杀生丸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