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一顿,皱了皱眉,没放手,“不用管它。”
“不管它怎么会好。”敖凌语气不太愉快,他扭头看了一眼一旁惨烈的刑罚,目光转回来,再一次扫过了麻仓叶王之前所倚靠的岩石上的血迹。
“会好。”麻仓叶王使劲蹭了蹭敖凌的肩窝,又赖了一会儿之后微微松开了一下。
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口是否会因为动作裂开,直接抬起手摸到敖凌头顶的两只耳朵,揉了揉,又捏了捏。
手感一如记忆之中的那样好。
麻仓叶王感慨道。
敖凌配合的微微垂下头来,任由麻仓叶王揉捏着他的耳朵。
“你的伤口会好?”敖凌怀疑的看向麻仓叶王——他现在对这位阴阳师的信任跌破了新低。
麻仓叶王点了点头,再看向敖凌的时候,眼中带着笑意,“要是不会好的话,我腿上的伤口你也替我清理了吗?”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如今毫无知觉的双腿——的根部。
其流氓的意味不言而喻。
敖凌面无表情,把一整碗的浮水都倒在了麻仓叶王的腿上,心想这地方他都以前都不知道打过几个滚了,怎么被特意指出来了就显得那么不对劲。
“放心吧。”麻仓叶王见好就收,看了看自己被敖凌收拾过而不再那么可怖的双手,“我从刀山火海之中走过来,若是无法自由的恢复伤口的话,早就消亡在这里了。”
他说得轻松,听的妖却一股无名火起,噌的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你这么厉害,有本事不要跑出黄泉来求救啊!”
敖凌近乎咆哮的说道,两只眼睛涨得通红,鼻腔之中似乎才感受到难受的酸意,连呼吸都带着燥热的怒气。
“你这么厉害,怎么还坐在这里动弹不得!”